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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哥一个月给我发8万工资,我让他赶紧转行:一年之内必有大难

发布日期:2025-06-25 19:51    点击次数:168

堂哥告诉我,春节快到了,他要带我去赚十万块钱,以便让我能找到媳妇。

家里人听了都挺兴奋,没人认为堂哥在夸大其词。

他简直是个天才,年仅二十便赚了五百万选择隐退,之后每年只需工作一个月,便能轻松回家赚得几十万,潇洒自在。

但堂哥这次只是让我来到人民医院,在我脖子上挂个牌子,帮忙停车。

这份工作其实很简单,医院门口停车位置紧张,我们将车子开到附近商场,待客人需要时再驶回来。

虽然商场白天是免费停车的,但我们每小时收费五元。

我心中很疑惑,这样怎么能每月赚到十万呢?

尽管如此,堂哥给我的安排我还是认真对待,毕竟合同上写得很清楚:当客人想要取车时,如果没有及时送回,必须双倍赔偿。

一切都很顺利,直到我接到一辆保时捷卡宴。

那位车主看起来十分富有,显然是送妻子来医院生孩子,在情急之中,把钥匙直接交给了我。

我正准备把车驶向停车场,堂哥却突然跟我说:“好了,开回家吧。”

我愣愣地看着堂哥,心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这不是客人的车吗?

堂哥却让我直接把车开走,告诉我回去找堂嫂。

我心里充满忐忑,将车子开了出去。

客人只是要求我们在旁边的商场停放,我却停到了家门口,足足两百公里之外。

当我回到现场时,堂嫂已经在门外等着我,她急忙告诉我,有一份工作需要我去完成。

将车子租给别人,用于拍摄短视频和短剧,价格是每天一千五百元。

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我们签订的停车合同,每小时收费五元,如果逾期未还车则需承担双倍赔偿。

也就是说,堂哥相当于以每天两百四十的价格租下了这台保时捷卡宴,然后转手以一千五的价格出租出去。

堂嫂催促我赶快去拍摄地点,我忍不住问道:“这不是算违约吗?”

堂嫂点了点头:“没错,这确实是违约,但那又怎样呢?合同里明明写着我们自愿赔偿,你快去工作,记得好好看管这辆车,别让人把它弄坏。另外。”

堂嫂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,严肃地告诫我,绝对不能让客人开这辆车,也千万不能送他们去目的地。

一旦把客人送到目的地并收取费用,就会被认为是非法营运,这样有关部门会没收我们的违法所得,还会处以罚款,甚至面临拘留。

违约并不可怕,犯法才真正可怕。

我只感到脑袋里有些空白,心中更是充满恐惧。

堂嫂告诉我,不必担心,只要不涉及非法运营,即使警察来抓人,也无非是民事纠纷。

我对堂哥的才华深信不疑,于是顺从地照她的建议去做。

在途中,我还在琢磨,若拍摄公司需要车辆,为何不直接买辆二手车呢。

然而,当我抵达目的地时,才发现这里已经人潮涌动。

这并非是拍摄公司,而是网红们聚在一起租车。

形形色色的网红们穿得亮眼,有人身着西装,也有人穿着旺仔牛奶的服装,男女老少皆在其中。

想买一辆二手卡宴可得花几十万。

但是他们每人凑个百八十块,就能共享卡宴的使用权。

那些网红们排好队伍,写好了剧本,实际上也不过是从卡宴的驾驶座下车,然后推推墨镜,用冷酷的语调对着镜头说:“你只需努力,其他的交给命运。”

有的人说完台词后,会挥洒自如地离开,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
而有些人则在车前翩翩起舞,尽情摇摆着,像是在演绎科目三。

还有一位靠得我很近,谨慎地询问我,可不可以爬上引擎盖跳一段舞。

我无奈地回应,当然不行,万一弄坏了可是要赔偿的。

就如我的堂嫂所说,我根本不敢让任何人开这辆车,也不敢把人送去目的地,唯一能做的就是启动引擎,向前行驶十几米后停下,然后拍摄那些成功人士走下车的瞬间。

人们准备了各种各样的剧本,他们对这一百多块钱的租车费无比珍惜,个个都拍了好几十段素材,最后才依依不舍地交给下一个人使用。

我站在一旁,浑身颤抖不已。

我害怕车主和警察会来找我。

我的担心果然变成了现实。

那些网红第二天拍完视频后,车主的老婆估计生完孩子,他终于抽出时间,气势汹汹地带着一群人来找我。

他的车有定位,找到我简直轻而易举。

愤怒的车主一旦抓住我,立即对着我吼道:“我老婆在医院生孩子,你们还敢这么搞我!我真想杀了你!”

我吓得不停发抖,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想攻击我的怒火,我不敢反抗,任由他们把我拖到派出所。

这时我才明白,车主发现车子不见后,立即联系了我们,堂哥满不在乎地说我堂弟有急事,先把车带回老家了,等事情忙完再把车还给你。

他违背了约定,但他却显得那么从容不迫。

但保时捷的车主显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淡定,他的妻儿被抛在一旁,急匆匆地带人来追赶我。

在我被送到派出所时,我的堂哥慢慢悠悠地出现,显得无比淡定,将合同毫不在乎地放在了警察面前。

我们的合同内容十分简单,仅仅三条。

第一:车主需把车交给我们保管,并且每小时收取五元的服务费用。

第二:车主如需使用车辆,我们应在三十分钟内将车送回,延迟归还则按照双倍服务费每小时赔偿,没有上限。

第三:车主必须确保车辆购买了三责险及车损险,若发生事故且我们未违反法律,损失将由车主自行承担。

乍一看,这份合同似乎相当合理,如果车主是一辆丰田卡罗拉或比亚迪秦的拥有者,我们的做法显得十分公道。

然而,问题在于,我们利用违约金,理直气壮地开走了保时捷卡宴。

我的堂哥还出示了转账记录,声称自己完全是按合同执行,给客人发放了违约金。

我对警察本来充满了畏惧。

可警察在看过事情经过后表示,这只是个民事纠纷,希望我们自己解决。

那位保时捷的车主感到非常震惊,我也不例外。

车主非常愤怒,质问警察为何不逮捕人。

警察解释道,首先,车辆并没有失踪,始终保持联系。

其次,双方已经签订了合同,并且车主已支付了违约金。

再者,这辆车并没有参与任何非法运营活动。

因此,警方没有采取拘留措施的依据。

保时捷车主怒吼着称没有法律可言,而我的堂哥则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傲慢地回应他:“那你就去法院告我吧,法院怎么判,我就怎么赔。”

车主立刻噤声,脸涨得通红。

警察无奈地说,算了算了,别闹得不愉快了。

堂哥搂着我肩膀,笑着走出了警察局。

他察觉到我一直在发抖,问我究竟在怕什么。

我回答道,我害怕犯法,也害怕车主会对我动手。

听到这,他忍不住笑了。

他说:“如果他真打你就好了,无业的小流氓打你一顿,就算倒霉进去蹲几天,而开保时捷的人打你,那可是金银财宝就送你面前,这可是真正的财神来了。”

这一瞬间,我终于明白了堂哥致富的方式。

当违法所得远远超出惩罚时,他永远都会选择违法之路。

不,实际上我们并不能算是触犯了法律。

我们的行为只是违反了合同而已。

我这才明白,我并不是堂哥惟一的下属,他在市内的各大医院有着众多的手下。

为什么大家愿意倾心帮助堂哥?

那是因为他并不是名副其实的家里蹲,早在他潜伏在家中的那些日子里,就已经积累了庞大的客户网络,才开始出手捕鱼。

如果别人想临时学他的手段,就很难保证每天都有生意进账。

堂哥鼓励我坚持下去,别心存惧怕,他提到我昨天拿到了一千块的提成,怕什么呢。

尽管如此,我心中仍感到一丝不安。
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激励我去争取更大的订单。

我没有辜负堂哥的期望。

第二天一回去,我就成功钓上了大鱼。

这是一辆奔驰迈巴赫,租出去一天的价格是两千五。

这车并不是用来载家属去医院的,车主匆忙停车,刚下车就把车钥匙扔给我,随手签了合同,随后捂着胸口,踉跄着想往急诊走,最终却倒在了地上。

我连忙上前帮他,将车主搀扶进了急诊。

我向堂哥汇报了这一情况,他听后点头称赞:“大单来了,既然你是人家的恩人,那就把车多开几天吧,他不好意思和你发火。”

我觉得这样的工作实在是极其不道德。

进入医院的人,每一个都在经历最艰难的时刻。

他们心急如焚,为了自己和家人,而我们却在他们苦痛时刻选择了无情地打击。

但我无法停止,因为堂哥给我的提成比例高达七成。

堂嫂立刻为我布置任务,对象是一个短剧制作团队,那些现在非常流行的霸道总裁短剧。

剧组通常会需要开票,我这才了解到堂哥连公司都建立了,但由于它仅用于拍摄,尽管这辆车是非营运性质,依旧不会触犯法规。

打法律擦边球的感觉让我倍感诡异。

我们明知道自己在做坏事,毫无道德感,却依旧没有违法。

堂嫂严肃地告诉我,接下来我会忙得不可开交,一旦有机会闭眼歇息,必须立即抓紧时间。

因为人总是需要睡眠的,拍短剧自然没法二十四小时不歇。

这辆车仍然租给了那些网络红人,剧组一天收取两千五,他们只需支付一千五,而对待的方式则截然不同,我们得配合剧组的使用时段,网红们却只需按照车的使用时间配合。

也就是说,表面上这辆车每天都是两千五的费用,只要不妨碍剧组的使用,那一天的收入就是四千,我一天的提成便可达两千八。

网络红人们毫不在意,即便剧组的拍摄结束时是凌晨三点,只需一个电话,他们就会立刻骑上摩托车,兴奋地赶来拍摄迈巴赫。

其实,他们更喜欢在这个时间,因为在大街上摇花手没有人管。

事情的发展却远远超出我的预期。

迈巴赫的车主,突然失联了。

他若不联系我们,我们不仅不算违约,反而在结账的时候,他还需要支付我们每天一百二十块的保管费。

对于他的状况,我感到极为担忧,心里想着他是不是在医院出了什么意外,而我在他人生最后的时刻却选择了这样折磨他。

为此,我特地去医院打听,却意外发现车主早已不在医院。

我心中一阵疑问,他难道已经去世了?

不对,即便去世了,至少会有子女前来找车吧?

毕竟,这是辆迈巴赫。

对于我来说,心中良知不安,我不解迈巴赫车主为何会突然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
然而,尽管如此,我的堂哥依旧每天排满了行程。

整整一个月过去,车主仍未和我们产生任何联系。

在这种忐忑不安的心情中,我发到了工资。

堂哥特意给我准备了现金,他请我吃饭,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大堆现金,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。

好沉。

这就是我一个月的收入,总共八万五千元。

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现金,握在手中,感觉格外沉重。

我查了一下资料,十万人民币的重量是二斤三两,那么我手里的这笔钱大约有两斤。

用斤来衡量工资,是我从未敢想的事情。

然而,我的心情却不太愉快,堂哥给我夹了一块肉,关心地问我在担心什么。

我回答说:「如果车主一个月都不跟我们联系,那万一他去世了该怎么办?」

堂哥笑着说:「那你就发财了,等他家人来找车时,我们就会拖延手续,要求他们证明自己是迈巴赫的继承者,完全合法。」

我说:「哥,这样不合适吧?你以前也是这样谋生的吗?」

堂哥反问道:「我做过很多行业,你真的能舍弃良心吗?」

我说:「之前我母亲生病的时候,我借了你的车把她送往医院。医生告诉我她得了肝硬化,那个时刻我并没有哭泣,反而笑着对她说没关系,未来会好的。在她被安排住院、进行肝穿刺后,我负责她的入院事宜和费用。忙完一切后,我坐在你的车里打了个盹,直到此时我才忍不住流下眼泪,因为母亲再也看不见我了。」

堂哥问:「你是什么意思?」

我轻声回答:「正是因为我们,这些患者的家属在最绝望的时刻,连个可以隐蔽哭泣的地方都没有。」

堂哥又给我夹了一块肉,随意问道:「你和我合作前,工资一天多少?」

我说我月收入三千,因此一天大约一百块。

「那么迈巴赫呢,租出去一天要多少钱?」

我低声说道:「四千块,但我认为这不能成为什么放弃良知的理由,我有些犹豫,不太想继续做这件事,想把车还回去。」

堂哥“哦”了一声,擦了擦嘴,叫我先吃饭,吃饱了再给我答复。

我知道无论他说什么,我的决定不会动摇。

吃完饭后,堂哥突然表示要开车。

他驾驶着迈巴赫,把我送到他家门口,然后取下车钥匙,让我在门口等候。

堂哥的家是一座别墅,他手中提着一箱冰啤酒,站在二楼阳台上。

我心中充满疑惑,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,突然看到他高高举起一瓶啤酒,对准了那辆迈巴赫。

我的神情顿时愣住了!

我急忙挥动双手阻止他,然而堂哥竟然真的将酒瓶砸了下去!

顾不得自身的安全,我用手挡住了破碎的酒瓶。

那瓶子在我手中炸裂,尖锐的碎片划破了我的皮肤。

我痛苦地大叫让他停下,堂哥却毫不在意,继续又取出一瓶。

我快要绝望了,立刻爬上迈巴赫的车顶,用身体阻挡住那辆车。

我听见脑海中轰然一声响。

啤酒瓶砸在了我的头顶。

幸好这只是个空瓶,否则我早已命丧当场!

我哭喊着质问他这是在做什么!

堂哥站在二楼,笑得如此疯狂:「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!你是一个真正的人,有父母,是活生生的,而那不过是一辆车,你为何要趴在上面?」

我一时愣住了。

我为何要趴在车上呢?

也许是因为那车一天能赚四千,而我拼尽全力也才只赚一百。

不对。

我早已对这种金钱不再在意了。

我心中一阵剧震。

或许是由于这辆车的一个后视镜要五千元。

这辆车的一个挡风玻璃接近万元。

还有这辆车的涂层和天窗。

无论哪个部位的维修费用,都是我愿意用身体去挡的。

堂哥投掷得毫不留情,啤酒瓶一个个在我的身上爆炸开来。

他的笑声中带着几分凄凉。

他说:“既然你要讲良心,那我告诉你,这就是这个社会的现状!”

堂哥没有给我讲那些深奥的道理。

他只是让我懂得,我拥有父母,他们希望我身体健康,平安无事。

然而我却因为无法承担那一堆铁块的修理费用,趴在这辆车上,任凭啤酒瓶落下。

父母送我上学,希望我能有所成就。

可他人一辆车的闲置收益,却是我一辈子也触及不到的高度。

即便我在路上遭遇车祸而死,我这一条能活一百年的命,所能换来的赔偿也难以匹敌迈巴赫的车价,哪怕它re开个十五年也将被报废。

不知为何,我的鼻子突然感到一阵酸楚。

世道怎么会变得如此不堪?

堂哥扔完啤酒瓶。

他举起双手,感受着徐徐的晚风。

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,却透着无尽的哀伤。

“我的答案是,当年我坐在工作岗位上,透过电脑屏幕的反射,看到了三十年后自己苍白无力的模样。”

“朱门酒肉臭,路上却满是冻死的骨骸。这个社会就是弱肉强食,良心不过是弱者安慰自己的借口!”

“即使遭受世人的指责,我仍然希望父母、孩子,还有我自己,能生活在那奢华的酒池肉林之中!”

我身上的啤酒瓶碎片扎得我浑身是血,但我脚下的迈巴赫却依旧毫发无损。

我哭着笑出声来。

我不知道究竟在笑些什么,但我明白我为何而泣。

此时此刻的我,仿佛成为了堂哥疯狂时的影像。

堂哥没有给我讲什么深奥的道理,他只用一个个酒瓶,教我明白了世道的冷酷。

我抹去身上的鲜血,把迈巴赫开到自助洗车场,轻柔地为它洗去污垢。

因为天亮后,它还要出发去迎接下一个角色。

我放弃了自己的良知。

社会就是人之间的相互吞噬,思想道德则完全相悖。

老实本分的人,背负着高额的房贷,房子却是个烂尾楼,循规蹈矩地还款,却被毁掉一生。

而那些不诚实的人,负债几千亿甚至上万亿,妻儿却凭借巨额财产潜逃他国,依旧洒脱自如。

这就是社会的现实!

所有赚钱的捷径似乎都被写在了法律条款上,表兄引导我游走其中的法律灰色地带,竟然让我们丝毫不犯法。

洗过车后,我走近后视镜,仔细打量自己的伤势。

虽然看上去令人畏惧,但只是表面的损伤,实际上只是被碎玻璃划破,几天休息便可痊愈。

我深深叹气,果然,和迈巴赫相比,我这种普通人的健康要显得便宜得多,至少我的身体有自我修复的功能。

就在我检查自己状况的时候,忽然,一个塑料袋出现在我的身后!

我本能地回头,目光中瞬间被黑色塑料袋所占据,越来越近。

转眼间,我便被其套住,四周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。

一只拳头猛然挥向我的腹部,我痛苦地弯下腰,想深吸一口气,却因为塑料袋的阻挡完全无法呼吸!

我艰难地试图反抗,攻击却源源不断地袭来!

我看不清周围的情境,无法顺畅地呼吸,只能任凭攻击降临!

在绝望之下,我伸出双手,极力想要撕破笼罩在我头上的塑料袋。

然而,转眼间,我的双手就被人死死地压住了。

我被强制按在地面上,窒息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,他们嘴里满是脏话,脚下狠狠踢着我的头部。

恐惧的情绪在我心头蔓延开来。

我全身颤抖,不知道是否是迈巴赫的主人派人来报复,我对车子的安全感到忧虑,更为自己可能遭遇的危险而害怕。

我越是感到恐惧,呼吸就越发困难。

我快要崩溃了!

缺乏氧气让我在黑暗中眼前一阵模糊,每一次短促的呼吸都显得格外珍贵,那些混沌的二氧化碳仿佛被封锁在塑料袋中。

偏偏在我每次想要吸气的时候,塑料袋紧紧包裹着我的口鼻,让我连吸住自己的呼吸都成了一种奢求!

我倒在地面上,周身的四肢逐渐开始麻痹,头脑也陷入了昏沉。

骤然,我听见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!

迈巴赫启动了,最令我惊讶的是,钥匙明明就在我身边!

这些人竟然掌握了迈巴赫的备用钥匙,果然是为了那辆车而来!

我快要崩溃了!

这辆车的价值远超我的生命,我绝不能让它在我眼前被夺走!

在绝境之中,我无暇顾及被压制的双手与身体的疼痛,奋力将脸朝地面磨去!

粗糙的水泥地表磨蹭着我的脸庞,我甚至张嘴用门牙与地面对抗!

疼,真的太疼了!

我的门牙发出咯吱的声响,一次又一次地被磨损,剧烈的痛苦令我全身颤抖。

可我无法停下!

我知道一辆迈巴赫的价格,我了解两颗门牙的费用,更明白我这条命的价值!

或许这些只是富人的玩意儿,但一旦失去这样的玩意,我的未来就会一片黑暗,家庭也将破裂!

旁边押着我的人,看到我的状况,惊恐地喊道:“卧槽,这人疯了!”

我的门牙被猛烈地击碎,原本整齐的牙齿变得锋利,刺破了塑料袋,我终于能够喘息!

缺氧的人在突然得以呼吸后,身体的每一寸都开始麻痹,甚至连痛感都消失了!

我根本不在意那些人是否会折断我的手臂,我拼尽全力挣扎,胳膊开始扭曲变形,旁边控制我的人惊慌失措,赶紧松开了我的手!

断了。

我的左手,竟然被我自己生生拧断了!

凭借仅剩的右手,我扯掉了头上的塑料袋。

在这一刻,我终于看清了这些人的模样。

他们一共有四个,人人都戴着鸭舌帽,口罩遮住了脸。

此时,其中一人坐在车里,发动了迈巴赫,焦急地对同伴们喊道:“快走,这人不要命了!”

我捂着断臂,剧烈地喘息,嘴里的鲜血随着呼吸洒落在地面上。

这些人惊恐地望着我,匆忙跳上了车,我绝对不可能让车辆就这么开走,急忙追了上去!

我用完好的手,猛然抓住了那扇来不及关上的车门。

油门被狠踩下去,迈巴赫车子带着我向前拖行。

里面的人惊恐不已,痛哭对我呼喊:“你快放手啊!你快点松开手啊!”

我怎么可能松手!

一旦这辆车走了,我的未来也就没了!

此刻,我觉得自己真是可悲,不过即便如此,我也想竭尽全力去生存!

那车子的轮胎,终于将我的脚碾住!

一股巨大的力量,瞬间把我整个拖出车外!

我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,车轮将我的腿直接卷了进去,在这股机械的强大力量下,我没有时间反应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腿被撕扯成两半!

骨头从小腿穿出,露了出来!

我想着,我大概要死在这里了。

幸运的是,那司机会一颤而停,因为他太害怕了。

我的断腿被夹在车轮中,身体被牵引转了一圈,剧痛让我几乎晕厥!

我咬紧牙关,死死盯着这几个人。

他们下了车,一个个像看怪物一样盯着我,之后连车也不管了,连我也抛在脑后,赶紧转身逃走!

我虚弱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拨通了堂哥的电话。

电话终于接通,我慌忙说道:“哥,我遭遇了麻烦,请快来救我。”

我甚至不敢选择报警,或是叫救护车。

因为无论是警察还是医生,他们首要任务是保护我的人身安全。

一旦他们把我送往医院,那些家伙回过头来找车,我这一生就彻底完蛋了。

只有堂哥,他会首先确保车辆的安全。

我躺在地上,忽然感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,既可怜又可笑。

就如同堂哥教我的那样,我有亲生父母,这不过是一块铁块。

为什么我要拼命去保护它?

或许,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现实。

堂哥和堂嫂很快赶到了,一看到我的模样,堂哥的脸立刻变得阴冷。

堂嫂也捂住嘴,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。

她抓着堂哥的肩膀,崩溃地哭喊:“他们怎么能这样?骨头都露出来了,还有这种欺人太甚的吗!”

堂哥深吸了一口气,坚定地说道:“我一定会为此讨回公道。”

我开口说道:“哥,几个小小的盗贼对我下手,监控视频肯定录下了他们的行径,快去报警吧。”

堂哥却摇了摇头,语气认真地说道:“他们并不是搞你的人,如果报警的话,你注定无法得到应有的公正。

别担心,我已经心中有数,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。

我会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。对了,你不是想联系迈巴赫的车主吗?”

我一时愣住了,完全搞不明白堂哥为什么会提到这件事。

堂哥继续说道:“等着,我会让你亲手折断他的一条腿。”

显然,堂哥所知道的事情远超过我的想象。

他让我安心休养,其他的事就交给他处理了。

我在医院待了半个月,医生告诉我可以出院,但未来一年需要定期复查、好好休养,还要进行康复训练。

堂哥来接我出院,然而他并没有带我回家,而是直奔市里最大的酒店。

我好奇地问堂哥,为什么要来酒店。

他说要为我报仇。

一走进酒店,我就认出了几个人,尤其是那几位我在停车场见过的。

四个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,显然就是曾对我下狠手的那几个人。

他们一见到我,立刻深深地鞠躬说:“对不起。”

我不禁愣住了。

让我震惊的,不仅仅是他们的到来,还有一个我未曾料到的人,竟然也在这里。

保时捷的车主。

他坐在椅子上,脸色显得很不好看。

堂哥帮我坐下,然后站在我身后,轻轻地揉着我的肩膀,低声说道:“你一直认为我玩的不干净,今天让我让你看看,谁才是真正玩得肮脏的。”

保时捷车主突然倒起了酒,他礼貌地说道:“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,那么,我今天先自罚一杯。”

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,而堂哥却始终保持着微笑,丝毫没有动静。

堂哥冷冷一笑:“我可没说要和你喝酒。”

保时捷车主握着酒杯,脸色显得更加阴沉。

我不禁问堂哥:“他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
堂哥回答道:“我这个愚蠢的弟弟啊,你还不明白吗?我们碰上黑吃黑了。”

“黑吃黑?”

堂哥指向那位开保时捷的车主,告诉我:“他买了一辆迈巴赫,然后请自己的父亲把车开给你保管。他父亲确实住院了,但只是做个全面体检。”

我震惊地看着保时捷的车主,问道:“迈巴赫是你的车吗?”

堂哥摇头道:“不,这辆车压根就不是他的,从一开始就是抵押车。”

我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。

堂嫂询问我:“小弟,你知道吗?很多停车场都会放置告示,说明他们只提供停车服务,不对车辆的安全负责。”

我点了点头,确实见过许多停车场有这样的告示。

堂嫂继续说道:“那不过是吓唬无知者而已,实际上只要停车场收取费用,就有责任保障车辆的安全。

他们立告示,只是为了欺骗那些不懂法律的人,让他们放弃诉讼。事实上,告示上的内容不合法,因为他们收费了,必须承担责任。”

我顿时明白了堂嫂的意思。

我说:“既然我们收了保管费,那我们就成了流动的停车场,自然有责任保护好车子。”

堂哥微微颔首:「你继续分享,看看你能推测出多少东西。」

我指向保时捷的车主,开口说道:「这几位与他同行,意味着他在购车时就察觉到了这辆车是抵押车,同行的人很可能是他的朋友。他们故意抬高购车金额,其实不过是左口袋进右口袋出的一场把戏。」

「但在合同上明示标注的价格,其实是车主委托给我的真实价值。等时间快到了,他们会把抵押车悄悄转移走,而抵押车的所有权问题相当复杂,打官司可不会轻松,但我们可不同,我们是托管方,至于权属落实在谁身上,我们都需对客户进行赔偿。」

「在法庭的视角下,我们没有第三方的角色,单纯是甲方乙方,责任划分清楚。

而且我们本身就道德缺失,会导致法庭对我们印象不佳,从而更容易败诉。」

堂哥带着笑意说道:「你说得很有道理,不过还有一个最大的原因。

如果我们老实地把车停在停车场,最后就能与商场共同承担责任,而商场这里有更强大的保险团队,会增加车主维权的难度。

此外,一旦商场联系保险公司介入,依靠保险公司的手段,很快便能查出车主有诈骗的嫌疑。」

我恍若明悟。

保时捷车主一开始就知晓我们的意图,心里清楚是我们这一小团队在运作,因此视我们为软弱的羔羊!

这家伙真是阴险!

尽管我们也没什么好让人赞美的。

堂哥再问我:“那么,你觉得我为什么能找到他们呢?”

我回答道:“其实不是你找到他们,是他们主动联系了你!

如果那时候我选择放弃,车子被开走,这件事情最后会变成民事责任。

但如今我断了手臂,断了腿,还缺了一颗门牙,这事情就转变成了刑事责任,导致这几个小角色得被关牢!”

堂哥点了点头:“没错,所以这几个小角色主动来找我们,希望能够私了,恳求我们别报警。”

他扫了一眼那些人。

接着,他为我倒了一杯热牛奶,柔声说道:“跪下。”

瞬间,本来在停车场对我施暴的几个人,全都跪到了地上!

保时捷的车主咳了咳,他开口说道:“兄弟,今天我正式向你道歉,我……”

堂哥打断了他,疑惑地问:“你为什么不跪?”

保时捷车主愣了一下,脸色明显变得很难看,好像吃了苍蝇一样。

然而,他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跪了下来。

堂哥将热牛奶递给我,他满怀兴趣地问:“你猜他为什么害怕我?”

我答道:“难道是因为你本事很大吗?”

堂哥深深叹了口气。

他原本要给我的牛奶,竟然被他自己喝了,仿佛认为我不够聪明,根本不配享用这杯牛奶。

堂哥说道:「他害怕的不是我,而是警察,生怕进监狱。

这小子现在牵涉到巨额诈骗,而我们拥有的证据将会有四个小手下主动送到我们手中。

因此,他若不承认自己是幕后主使,这几名手下可不会就此放过他。」

我心中闪过一丝明悟,回应道:「我明白了,在国家法律面前,他根本不算什么。

我们虽然没有什么背景,但只要掌握了他的违法证据,就要毫不留情地对待他,借着法律的力量来施加威压。」

堂哥听后乐开了花:「终于明白了,现在就去和他们谈谈赔偿的条件吧。」

保时捷车主听说自己可以表态,赶紧说道:「兄弟,我明白你腿受伤了,我心里也很愧疚。这样如何,给你二十万,怎么样?」

堂哥不慌不忙地回应:「五十万,另外要我弟弟打断你一条腿。」

我完全愣住了。

我悄声问:“哥,我的腿真的那么值钱吗?”

堂哥冷冷一笑:“值钱的可不是你,而是他。对他来说,你的痛苦不重要,他只在乎他自己会损失多少。”

保时捷的车主面露愤怒:“兄弟,事情没必要搞得这么严重吧?我愿意出六十万,之后我们就算了,行不行?”

堂哥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那你就准备去坐牢吧,看看这个数额加上我表弟的伤,算下来你得误入多少年。

腿骨折算轻伤,可是我堂弟受的伤可不只是那样,你觉得这算轻伤还是重伤?”

“我已经愿意多出十万了,为什么就非要打断我的腿呢?”

“我只是想让我的弟弟明白,实际上你们并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存在。”

保时捷车主犹豫再三,终于咬牙点了点头。

那群小跟班把他按在了我旁边的椅子上。

他把脚抬起,放在了桌子上,嘴里还夹着一块毛巾。

堂哥向我递来一根甩棍。

他轻声说道:“你这一辈子都没机会站在这样的人上方,今天的强者不是你,也不是我,而是他自己被抓住了犯法的证据。

现在你想成为一个胆小懦弱的老实人,还是想当一个真正的坏人?”

我注视着保时捷车主。

他的眼中满是恐惧。

我认真琢磨着堂哥的话。

最后,我回答:“我选择做个聪明人,真正聪明的人是不会犯法的。我选择让他多支付十万,哥,你是在考验我,你不会真的让我去打断他的腿。如果今天我犯了法,在你心中,我就变得无足轻重了。”

堂哥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我的头,突然间笑了出来。

“六十万,打到我弟的账户上,不然我们就去报警。哦,对了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顺眼,所以想对付我,对吧?”

堂哥笑意盈盈地说:“即使你真的成功了,你也无法搞垮我,因为我和我弟签的是合作协议,而不是劳务合同。”

如果他确实丢了那辆车,我一点赔偿都不会付给你。

我弟弟一向窘迫,顶多就是征信变差,未来只能拿现金工资,想用父母的名义购置房产。

保时捷车主怒火中烧,满脸愤懑。

他对我的堂哥充满怨恨,想要让堂哥为此付出代价。

然而在他精心设计的棋局中,堂哥始终未曾入局。

最终,只有小丑的角色落在他自己身上。

堂哥轻轻挥动手,冷冷地说道:“滚。”

那位保时捷车主与他的几个小跟班只好沮丧地离开。

随着他们的退场,堂哥满意地对我说:“你真聪明,如果你真的打断了他的腿,我会觉得你太让人失望了。”

我郑重其事地回应:“哥,我已经决定不再和你混在一起。”

“哦?你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才有趣吗?钱像流水一样刺激,令人心跳加速,我还以为你经历这些之后,会觉得之前的生活多么乏味!”

“可是近期我发现了一个比法律更令人忌惮的东西!”

“什么东西?”

“愤怒。”

我倒了两杯酒,认真地对堂哥说:“我有伤在身,不能喝酒,但为了你,今天我就喝一杯。

你或许能逃避法律的制裁,但无法躲过人心的审判。

法律有其界限,最多也就是入狱。

而人的愤怒则没有束缚,逼急了,可能会让你丧命于街头。”

我端起酒杯,真诚地凝视着堂哥。

我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就像那些开发商,他们并不惧怕警方,顶多是进去蹲一段时间。

但他们更害怕那些烂尾楼的业主,总是让手下出面,自己却藏在幕后,因为一旦逼急了,人真可能动手。”

堂哥笑了,轻轻碰了碰我的杯子。

他温柔地说道:“我把你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
可惜的是,堂哥并没有真正听进我的话。

两年后,堂哥和堂嫂却遭遇了悲惨的结局,双双被灭门。

凶手并没有逃脱,他满手鲜血,最后在街头自尽。

我无需追问事情的真相。

我清楚,堂哥不过是卷入了一个绝境中的人。

我在思考,为什么人们在遵守法律的同时,也要努力维护内心的道德观呢?

因为人的内心深处是充满了愤怒的。

法律是有限的,而愤怒却是无边无际的。

那些以欺压他人为生的人,仿佛躲藏在阴暗角落的老鼠,连阳光都不敢直视。

平民的愤怒,伴随着两人丧命,鲜血淋漓,五步之内都是伤痛。

如果让许老板面对法庭,他会勇敢上阵吗?

他会的。

但如果将他置于成千上万烂尾楼业主面前,他还敢迈步向前吗?

他是不敢的。